严拳继续装,“是啊,估摸年龄大了,上午还好好的,这会就头晕眼花了。”
赵琰不愿与他周旋,直说道,“严大人确定不愿意参加江成的再审,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。”
严拳惋惜,“……实在是力不从心啊……”
赵琰接着说,“严大人为何认为跟江州牧通风报信就是好的,为何认为江州牧将你当做自己人了呢?”
严拳没想到他会直接挑明,有些愣住,但是这位他也不想得罪,只得期期艾艾半天,最后说,“……大人有所不知啊,以往大人没来任职时。只要这里发生什么天灾人祸,江成都会捐款捐物,江州牧也会特派官员来慰问。”
“先不论别的,实打实的金银细软给了泉州府的。大人才来不久,不如先看看再说。”
“哦?我怎么听说,江成明着捐款捐物实则是在贿赂官员,捐上一千两,上头官员得七百两,下头做事的人得两百两,真正用到实处的也就一百两。不仅如此,又因这名声,将泉州府的所有木料店全部整垮,唯独他一家独大。”
“之后又开始包揽府衙工事,由福州州牧以权徇私,上报银两夸大数十倍,真正做到将官府和百姓两头吃啊。”赵琰反问。
严拳听完不敢再说话,两人都明白这是直接开成公布地谈了。
江成和江州牧明面上说的好听是为了百姓做事,不过是一个幌子,用更加虚遮的手法敛财而已。
严拳叹了一口,“大人,尽管如此。百姓在危难之时,终究得到了官府的帮助不是。大人何苦这般细究呢,大人身出名门,前途似锦。只要在这带上几年,有了资历,有了百姓的口碑,将来进入内阁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
“大人为官也有些年头了,难道不知水至清则无鱼,今日大人端了了江州牧,势必会被江州牧的门生和势力弹劾,甚至会紧盯大人数十年。即便没了江州牧,难道还能没有下一个许州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