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说,“今日只是定罪,还是其中一项。如果要将贪污腐败牵扯上来,定是要其他官员一同再审,其中下属官员中严县令官位最大,如果他能同意,就好办。如果他不同意,赵大人就需要更高级的官员来力挺他。”
许直说,“那严大人为何会不同意呢?”说完又想,“算了,这不是我能够想明白的,估计这些大人都不是我们所见的这般率直吧。”
俞画棠没有再接话,这些事也已经不是他们平头百姓能掌握的,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不给案件添麻烦,做好自己的事。
查江花相一事本就阻力重重,可今日听见外头百姓的话语,赵琰却突生力量和坚定。
她能过来,那么自然表明,她也是希望贪官污吏能落网的,这一刻,他不再犹豫。
等到下午赵琰将文书整理好之后,府衙的其他下属早就离开了。
他换了一身衣服,带着安福出了府衙对纪大爷说道,“去严府。”
严拳被侍卫告知赵琰来了,想了一会,最后决定装病。
他躺在床上时不时哼唧几声,花氏知道他的意思,请了大夫过来,配合着演一场戏。
最后大夫说,受了风寒,最近最好不好走动,就在家里歇歇就好。
严拳故作遗憾,唉声叹气向赵琰请休几天。
赵琰冷笑,“严大人真是病的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