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官啊,不是这么做的。大人何苦给自己树这么多敌人,为自己的后半生添堵呢?”

赵琰看着严拳不再说话,严拳此时才想起,刚刚自己有条有理真不是个生病的人,一时间又有些担忧。只好再暗示,“大人如果非要查,不如先去福州一趟,跟江州牧喝杯茶,了解一下情况,也不迟。”

他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个赵大人如果还是一根筋,他也没办法了。

谁知赵琰说,“既如此,想来严大人应该想的非常清楚了。”

严拳心惊,他知道这是一件立功的机会,彻查一个州牧势必会直达天听。他三十岁才中进士,之后又外调最后来了这里。

除开殿试见过陛下,终年都不会再有机会。

如今只要他参与这件事,如果成功,陛下就会知道他的名字,那些京官团体也会知道他这个人,到时自有人来提拔他。

可这些都是要成功才有的,失败呢,那就一无所有。

他没这傻,这件事到底是要有人直接办理的,赵琰他有个左相的爹,怎么折腾都行,他这小马扎能这么做吗?

严拳下定决心,继续含糊其辞,“……哎呦,大人,刚刚你也听见了,大夫也嘱咐我近日不要操劳,下官恐怕力不从心……”

赵琰听完也不再说话,直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