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画棠有些奇怪,牵扯的福州州牧应该还没有现身,他们这些人是从哪里得知的呢,问,“说告诉你的?”
许甫吃了几口果脯说,“前日就有人发些文书,说是江氏一案可能牵扯到许多官员,让大伙有线索,或者了解情况的都去。”
末了,又说,“师姐,你竟然不知道吗?”
俞画棠摇头,自从那日后,她就一直忙于做灯,许多事她的确没有在意。
这些文书恐怕是赵琰让人派发的。
许甫见她真不知道,就提议,“师姐,要不我们也去看看。这赵州牧来了快半年了,的确与其他官有些不同,说不定真能将贪污府衙欠款的蛀虫揪出来呢。”
俞画棠转动手中的竹篾没有说话,他的确是一方好官,这是她一直以来都知道的。
她有点想去看看,只是单独想了解江氏这件案子而已。
但又想起那日两人说的那么明白,往后几日她见安福终日熬药,怕是伤口愈合的慢。
可既然说清楚了,她本就是一介平民,关心自家家乡的案件也是正常的。
果然许甫一听她也去,欢腾的不知什么样,一路紧赶慢赶,等到了辰时三刻,府衙外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。
不少老人在外自带桌椅,一边听里面的情况,一边唠嗑。
俞画棠挤不进去,便也在外面坐下,听里面的人说话。
正堂上不断有声音传出。
许直道,“大人,草民这里有当年看见江成派人污蔑我的证人,还有一封他们密谋的书信。其中三人已经去世,可还有一人还在世。此人就是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