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徕,原徕宝贝,我好喜欢。”柳从今环抱住原徕的脖子,妖艳的男狐逐渐堕了魔,再也不想去遮掩内心的贪惏与渴望,“给我,全都给我。”
原徕不太喜欢他冒犯的称呼,故意避开他一次又一次主动献上的红唇。
柳从今似是被惹恼了,干脆露出锋利的犬牙,用力地咬住了原徕的肩膀。
血水很快就冒了出来,渐渐汇聚成小河蜿蜒而下。
原徕眉头一皱,动作凶残地将柳从今钉死在了柜门上,加剧了暴雨的击打。
终于得到了她一点点不同的反应,柳从今笑得花枝乱颤,声音高亢。
两人沉溺于互相撕咬,浑然不知余独白的煎熬。
他几乎要把自己的膝盖骨捏碎了,呼吸一声声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“怎么了宝贝,呃,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?那我叫你什么?原徕?原司令?可是人家不喜欢这些称呼,我还是更喜欢叫你宝贝。”
“宝贝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啊?生气了吗?嗯哈哈你不是一直都在生气嘛,是被我说中了什么吗?为什么突然,突然这么凶呢。”
“哈啊宝贝,我叫你宝贝也没错呀,我比你整整大了六岁,我是你的长辈,你喊我一声哥哥也是没有问题的,实在不行,我也可以叫你妹妹等,等等”
原徕一声不吭,显得柳从今话很多。
单方面的输出让他逐渐失了控,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。
敢对着原徕喊妹妹的,他是第一个。
柳从今四肢抽了下,无力地瘫软在了原徕身上。
他表情糟糕地微张着嘴,声音发也发不出来,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。
可想而知原徕有多凶。
余独白由于处在黑暗中,感官功能被迫放大了一倍。
他感受着摇摇欲坠的衣柜,在某一瞬间思想忽然开了小差,误以为被原徕抱在怀中的人其实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