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司令,原司令。
如果真的是他的话。
余独白猛地一抖,从羞于启齿的幻想中回过了神。
他难以置信地停住了手,所有的自尊心都化成了一滩掌心水。
余独白真的要碎了。
晚上十一点半,原徕掐着柳从今的后脖颈,陪他看窗外的风景。
可惜他不识好歹,双手拍着窗反抗,还翻着白眼不愿意配合。
凌晨十二点半,原徕坐在单人沙发上,托着下巴疑似在垂眸打盹。
柳从今跪坐在地上,嘴巴叭叭叭的想要靠自己的方式唤醒她。
凌晨一点半,困成狗的柳从今假意浑身乏力,最后趁原徕不备跳上了她的床,他洋洋得意像个小人,最后被原徕摁住挨了一顿棍棒捶打才老实。
凌晨两点,原徕整整半个小时都没有换姿势,柳从今像死了一样。
凌晨三点,柳从今迎来了新一轮的崩溃,他哭着喊着说原徕无情又冷漠,他就像个廉价的xx套子一样被她使用,根本就得不到半点回应。
凌晨四点,柳从今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,他扒着床头柜连眼泪都流不出来,弱声弱气地求着原徕给他口水喝。
原徕拽着他的脚把人拖拽了回来,好心地喂他喝了点现成的水。
凌晨五点,柳从今彻底昏死了。
他苍白无力的手最后一刻还在朝着床外伸去,一心一意想要逃跑。
原徕把手给他捡了回去,拍了拍他的脸确定没动静了,遗憾地起身离开。
她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,整个人精神奕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