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徕,你就是个畜牲。”柳从今红肿着眼睛像个失去所有希望的疯子,毫无负担地辱骂出口,“你就是个被xx控制大脑的纯畜牲!”
原徕没有理会他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她一边听着他心态崩塌带着哭腔怒骂,一边看他紧皱的眉头在不知不觉中舒展开,最后她再那么不经意间地一耸动,他愤怒的尾声忽然一个转折,轻哼了出来。
柳从今眼神悚然,死死咬住嘴唇不再吭声了。
全程保持着高度紧张状态的余独白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他以为柳从今没了声,是直接疼到晕死过去了。
心情复杂的余独白默默垂下了头,一丝畏惧感油然升起。
作为一个在战场厮杀过的男人,他就算肉被虫子咬掉一块也不会吭一声,可是亲耳听见了柳从今的悲惨遭遇,他有点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扛得住此等痛苦。
怎么说呢,他来时明明是紧张期待的,现在却对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感到焦虑,就像是排队打针的孩子,看着前头的同伴哭得撕心裂肺,忍不住开始害怕那针头落在自己身上时,又该会有多么恐怖。
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他又听见了柳从今的声音。
“原徕”
柳从今的眼神慢慢失焦,面若桃花。
等到他再去看原徕的时候,已不再怒火中烧,而是春意昂扬。
原徕埋头办事,脸上的表情始终冷淡。
她发现柳从今扭扭捏捏地抬起被捆扎的手,试图触碰她。
原徕没有
接受也没有排斥,只是保持着不给任何回应的状态。
对情绪拥有高需求的人,疼痛与欢愉都不能真正刺痛他们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