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独白额头沁出了汗。
衣柜虽然是智能的,但这并不代表它无坚不摧,该薄弱的地方依旧很薄弱,隔音功能也是完全没有的。
余独白想要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,可狭窄的空间实在是不容许他做大幅度的动静,柜门又实在轻薄,他生怕自己随便一动就会被发现。
怎么办,他该怎么办才好。
余独白心焦又彷徨,在漆黑一片的空间里,他眼前明明无法视物,可目光依旧准确无比地落在了西装裤正中间。
他不是什么磨灭了所有感情的圣人,他也会有无法控制的冲动。
尤其是,他在发现那件事并非全是痛苦后,心跳便逐渐过速。
余独白再一次后悔他没能选择坦然离开。
或者,如果他那个时候能够不那么听话,不那么要脸,或许及时找到原徕后,她就不会被柳从今惹怒,以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么一个诡异的局面。
可惜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,他只能不断祈祷着他们能够离开。
下一秒,柜门被□□撞了一下,随后,猛烈地摇晃了起来。
余独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所坐着的高度真的很尴尬,恰巧正对着一切声音的来源。
若非隔着一层柜门,他的耳朵就等同于是贴在那上面听。
余独白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希望自己可以是个聋子。
他很想强迫自己把所有的声音屏蔽在外,可柳从今就像是内心深处某个不为人知的开关被触发了一样,疯到不像样。
柳从今居然敢叫原徕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