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与他亲密无间,却又视他为无物,不说话,不回应,才叫做真正的折磨。
“原徕。”
柳从今的指尖与原徕的面庞还隔着一小段距离。
她腰身挺得太直,那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像极了还在军营里,没有流露出半分叫人生厌的沉沦与癫狂。
他感觉自己被原徕精神控制了,但他没有证据。
疼痛之后带来的快乐过分凶猛,他大脑空白了片刻后,现在看原徕是越看越顺眼,越看越按捺不住想靠近她。
她控制不住绷紧的肌肉,她蹙起的眉头,她低垂的眼眸,她脖颈上暴起的青筋,她不顾别人死活猛然加快了速度。
柳从今觉得自己一定是神经错乱了,他被迷得心脏都酥麻了。
本以为女花都是一群基因变异的怪物,没想到,还是有可取之处的。
“原徕,你就不想亲亲我吗?”他费尽心思终于将皮带挣开,双手掌心向上,如同献出了自己的一颗心脏,“你不想把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拿走吗?”
原徕看了下他的嘴,无视了这句话。
“你好冷漠,你理理我啊,大不了我将之前那些话全都收回——嗯哈?”
变得嗲里嗲气的柳从今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,整个身体忽然腾空。
原徕轻松自如地抱着他,将他的后背抵在了衣柜上。
砰的一声,柳从今狠狠一颤。
咬死了牙关的余独白也跟着颤了下。
第15章 六七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