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色泽的一双眼有些迷瞪,抱着叶瑾钿的腿,努力回想,却仍是答非所问:“就……等你身体好起来,就请你上郡主府,我们三人关起门来,斗酒!”
叶瑾钿看了一眼大开的门窗,眺望海棠树枝头的明月,沉默一阵。
康宁郡主抱住她胳膊,一路蹭到她肩上枕着,乐不可支地笑:“我悄悄告诉你,我!唐宛澄!终于睡了他杜君则!从今往后,我就要忘记他,不能喜欢他了!”
门外男宠和侍女们:“……”
郡主真是醉了。
叶瑾钿眼睫轻轻抖动,看向另一边的张蘅:“弥弥可有什么秘密要告知,譬如……”她循循善诱,“你们谁知,右相张珉为何受过那么多伤,身上却一道疤痕也没有。”
康宁郡主激动:“我知道!我告诉你!”
“不行!”张蘅捂住她嘴巴,“这是我阿兄的秘密,你不能说。”
叶瑾钿暗道,还挺有警惕心。
看来得另外想个法子才行。
“我嫂嫂想要知道,当然得……”张蘅打了个酒嗝,“得我来说。”
叶瑾钿:“……你说。”
醉酒的张蘅,利落把长兄出卖:“因为他中过厉害的蛊毒。”
蛊毒。
叶瑾钿眼皮子一跳。
“昔年,有人想要给皇帝表姐夫下蛊,
那蛊下在刀上,谁也不知。阿兄就那么挡了一下,心口这里——”张蘅点在叶瑾钿肋骨上。
刹那间,凉风侵入薄衣,透穿肌理,破体而过。
心脏狠狠一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