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正前来探望过她,让她安心休养。
“弩已大成,陛下多有嘉奖,待三军凯旋,必有重赏。”
罗东随军出征,方便修缮军器,此刻已在沙城大后方,不在盛京。
张蘅与康宁郡主二人,则夜夜趴在墙头,一边丢肉干喂狗,一边望着漆黑中趴在窗台望月的叶瑾钿,连声叹息。
康宁郡主撞了撞张蘅的胳膊:“甜甜真的要和你阿兄不死不休吗?”
张蘅忧伤捏碎肉骨头,扬到地上。
“我亦不知。”她也很惆怅,“我觉得我长兄情根深种,已无可救药,但嫂嫂她……也像是中毒不浅。”她叹息,“明明相爱至深,为什么要不死不休呢?”
康宁郡主也跟着叹息:“是啊,就像你跟公孙少将军一般。”
张蘅一脸嫌弃:“打住,我和公孙照野是死对头,可不是两情相悦。而且我只是看不惯他,与他针锋相对,可还不到要他性命的地步。”
论辈分,他也勉强是她表兄。
看在皇后表姐的份上,她能饶他不死。
康宁郡主意味深长看她一眼,但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继续跟着叹气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她把脸枕在手背上,“找她喝酒,灌醉她套话?”
张蘅觉得可行。
“套话?”叶瑾钿提着酒坛子,与醉鬼一碰,“你们打算怎么套话?”
康宁郡主仰头喝了一口酒,歪在叶瑾钿胳膊上,艳若蔷薇,娇似海棠的一张脸红透,狐狸眼睛笑弯了看着她。
倒映的水泽中,仿佛只有她一人。
她一时恍惚,想起另一双总是深情的乌眸。
“忘记了。”康宁郡主一扯旁边的张蘅,“让弥弥说。”
张蘅也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