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雁南得见他此等面色,不由地后悔,叫他来作何?是自己探他的话,还是他探自己的话。
“王妃,唤属下来,有何事吩咐。”
王长史恭恭敬敬,仍旧尊她为王妃。
萧雁南吩咐柳枝几个打点好瓜果茶水,守在亭外。
“王长史,这几日过得可好?”
“王妃说笑,这几日,整个王府,谁人又能过得好呢。”王长史一口茶,斜眼去看王妃,见她眼眶微红,眉心紧蹙,委实不好,试探着继续,“王妃,这几日,过得可好?”
明知他何意,萧雁南满腔酸楚,忍不住,泪水盈眶,“如长史所见,不好。”
“夫妻之间,难免吵架,好比属下和贱内,也是时不时吵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我倒是听闻,长史和夫人,多年情分,情比金坚。”
“那都是外头传闻,其实如何,难说难说。”王长史眼中迸发金光,“王妃唤属下来,不是为这些闲话吧?倘若有用得着属下的地方,王妃尽管吩咐。”
“我来,”萧雁南舌头打结,不知从何开口,犹豫许久,“我来,想请长史帮忙带话给王爷。”
“哦!”王长史装作很是惊讶,“王妃和王爷乃是夫妻,何须属下一个外人传话。”
萧雁南来气:兜圈子,兜圈子,不直说你难受么!
毕竟有求于人,萧雁南低头捏捏茶盏,“长史何必说这种话,现如今我在王府何等处境,能不能见到王爷,长史难不成还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