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王府,从前时不时见面,知道他在哪里,见过什么人,说过哪些话,何时会回来,而今呢,不过是几个亲卫阻隔,却是什么也没有。
“王妃,属下有句话,不知该讲不该讲。”
“长史请讲。”
“想来王妃也知道,属下本是两淮人士,因钦佩王爷骁勇,这才投身到燕王府,做属官。不论京都之人如何看待,如何不公,在我王灿眼中,王爷是北地的王爷,是北地的天,更是我终其一生所要效忠之人。王妃如今寻属下说话,先且不说,是何言语,属下想要告诉王妃的,有一言,王爷王妃之间如何,亦或是王妃如何,王爷才是属下的主人,我王灿领的是燕王府属官的俸禄。”
萧雁南又气又恨,咬着后槽牙,倔强道:“我并未想要伤害他。”
“这话,属下信不信,不要紧,先问问王妃,你自己信不信。”
“我,”萧雁南高声,想要辩解,想要为自己脱罪。话语已然出口,却想不到半点辩驳的理由。
数月以来的种种,欺骗也罢,欺辱也罢,终归是实打实的。
“我,只是,我只是,不想……”
“容属下冒犯,问一问王妃。”王长史褪去适才的大义凛然,复又一副寻常奸猾模样。
“请讲。”
“王妃着急想要寻王爷解释,解释什么?出于何种目的?解释之后,王妃想要王爷明白的,是什么?”
萧雁南不明白。
王长史一副果真如此的神情,叹气一声,“属下成亲多年,夫妻吵架,小有心得。说上几句不成器之言,王妃听了,若是觉得有道理,那便是属下的福分,若是觉得没道理,听过忘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