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由几个丫头簇
拥,缓步廊下。
一身艳丽鲜红,光彩夺目,猎猎北风呼号,撩动发簪凤尾,许是北风也拜服在她粉面含春之间,似柔风拂面,整个廊庑,骤然春日满园。
看守的亲卫不敢抬头,“王妃,王爷有令,外间嘈杂,王妃不得外出。”
不等萧雁南说话,柳枝喝道:“王爷这话是关心王妃身体,王妃今日想去水榭透气,你们敢拦着,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请王妃恕罪,属下得令办事。”
萧雁南柔声道:“无妨,不耽误你们办差,你们几个,一人去请示王爷即可。我在这里等着。”
亲卫左右看看,留几个兄弟看管,一人夺命狂奔去前院请示,片刻功夫后回来,
告罪道:“王妃,得罪了,还请王妃回去。”
柳枝不甘心,当即就要吵吵,萧雁南一把拉住她,“王爷真是这么说的?”
亲卫艰难点头。
萧雁南见状,眼中的惊愕伤怀,藏也藏不住,好似春日里头,忽然一夜大雪压枝头,娇花不堪其重,贴着枯树皮,伤痕累累。
“知道了,”萧雁南气若游丝,转身走上半步之后,想到什么似的,“能不能请王长史来,我有话和他说。”
王爷只是吩咐不得让正房之人出门,却没说过其他,亲卫不敢擅自做主,又跑一趟,请来王长史。
王长史黑色长袍,面皮浮肿青黑,那本就不甚显眼的双眸,越发像个三角眼。金光碎玉一般的眸色,更为奸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