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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雁南瞄她一眼,娴妃娘娘失心疯了。当年可是她亲自将王爷赶走的,现如今母子情深,有个屁用。

“我和王爷不能回京都,王爷常常说起,眼含泪水,他说,也不知娘娘现今是何模样,多少年了,娘娘是否还如当年一般貌美。哎,身为人子,不能于爹娘身旁尽孝,委实不该。”

萧雁南胡言乱语继续,“王爷思念之情,前儿个还问,北地可有画像画得极好的画师,寻来画上一副,装裱好给娘娘送去,也好叫娘娘知道,王爷如今是何模样。日后若是思念,拿出来瞧瞧也是好的。”

女官面色抽抽,萧雁南看得发笑。

“如此大善。画像可是画好了?过两日婢子离开,好一并带走。”

“不巧,北地民风彪悍,常年打仗,不同于两京两淮,有本事的画师,寻常不到此地。王爷千辛万苦找了几个,不是墨浓了,就是耳朵画歪了,再不就是下笔无神,这样的物件,怎配得上娴妃娘娘呢。王爷见了不欢喜,都给烧了。”

第11章

夜里,萧雁南久久睡不着。自己的婚事,源自娴妃娘娘求到陛下面前,源自娘娘听闻自己温柔贤惠,能好好照料王爷。自己,一个活生生的小娘子,于娴妃娘娘而言,不过是物件罢了。

常年不得修复的母子之情,初初修复的开端,是当娘的送个欢喜的物件,到儿子手边。

她萧雁南,不欲成为他人手中的物件,不欲成为两相夹击的肉饼。

他们母子之间的问题,自行解决便是,何苦牵连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