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又来,一个岑娘子还不够么。
娴妃娘娘若是将这般脾气秉性,用在陛下跟前,怕是早已被厌弃,哪里用得着被人忌惮,母子分离。
萧雁南碍于娴妃娘娘的面子,不耐烦说道:“王爷一切都好,唯独政务繁忙。你要的这些东西,我一个后宅女子,哪里说得上话。”
女官不悦,“王妃尚在闺中之际,家中长女,想来极会照料。也不知是不是婢子听错了,听人说,王爷已数月不来后院。”
萧雁南一口气梗在心口,捏着拳头,“不知听了哪个嚼舌根的胡说!”
“请王妃恕罪,婢子心急口快,说错了话,万万饶恕。”
“你是娘娘宫里的人,外人说王爷如何,你不帮着辩解,反倒听了不知哪里的闲话,问到我这里来。你莫不是谁人派在娘娘宫里的探子!”
女官跪地请罪,连连道不敢,辩解道:“婢子看王爷一人孤苦多年,想着王府能够早日开枝散叶,王爷能开心些,不至于凄苦。婢子真不是探子。”
娴妃娘娘派人来,关注的无外乎几处,一个,是她将王爷伺候得好不好,二一个,何时能够有孕,再一个么,若是她萧雁南不行,更多更好的女子,会来到王府,成为娘娘弥补王爷的赔偿。
萧雁南娇生惯养长大,如何受得这口气。
“起来吧,我知你关心则乱,并非有意为之。只是这话,不能再说,省的旁人误会。娘娘派你来,还有什么交代?”
“娘娘记挂王爷,说是让王爷时常写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