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……很讨厌您身上,不知哪个贱人弄出来的痕迹。”
“为什么……倒掉了呢?”
他顿了顿,似乎恍然大悟,又笑着。
“好像是,怕您讨厌我呢。”
他像是洋洋得意的等待夸奖,眸子弯起的看着她,眼眶却染着红晕,喉头哽咽。
“看,云娘子……”
“我这个在青楼长大的贱人,懂爱了不是吗?”
他的嗓音越来越轻。
表情由一开始的茫然破碎变得冷静。
清竹轻呼一口气,勾起唇角不再言语,在云知鹤失神的那一瞬挣脱开她的遏制,起身披上衣服。
他这时倒像是潇洒,表情再看不出刚刚的痴缠,转过头看向云知鹤,手上系着腰带。
笑道。
“云娘子,清竹先告退了。”
他依旧风轻云淡,像那大族的公子一般,行礼又款款退下,优雅至极。
云知鹤顿住,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她捂住脸,轻叹一口气。
一夜无梦。
第二日一早便看到了偷偷抹泪的王叔,云知鹤顿了顿开口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