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慕,却轻贱自己的身体与品德,又轻贱我是贪图美色之人……这,便是你口中的爱慕?”
“你这样的爱慕让我……”
云知鹤顿了顿,本是要蹙着眉头说着“恶心”二字,但看清竹侧过脸,泪水一串串滑下眼角打湿被褥,还是停下改口。
“……困扰。”
清竹只侧过脸,身上一丝/不挂,只被她遏制住,失神的流着泪水,眸中却无悲无喜,精致的脸上满是破碎的泪意。
他听着云知鹤说完了话,转头看向她,眨了眨眼,眨去眼眶里的泪水。
“云娘子是不知爱慕还是不明情意?”
“痴痴缠缠的男女本是这样,一个比一个轻贱……”他嗤笑一声,眼眶发红,“清竹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。”
他又开口。
“云娘子怕是不知道吧,清竹本在茶水里放了烈性春,药,是那花楼里的东西,尤其猛烈,吃了便会神志不清,只知欢爱。”
清竹笑着,眸中伴随着月光几分氤氲的朦胧和笑意。
“若是云娘子刚刚喝了,那么此时,你我……”他拉长嗓音,尾音发颤,“应是在交缠。”
“什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云知鹤茫然无措的脸,嗓音有些哑然。
“不过云娘子放心……清竹将那药倒掉了。”
他抬手抚摸云知鹤的侧脸,指尖摩挲着她的眼尾,表情有些茫然。
又顺着指尖,轻轻的点到她被咬破的唇角,以及脖颈上将要消下去的痕迹。
“真奇怪啊……”嗓音轻哑,喃喃自语的问着。
“我为什么倒掉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