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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叔这才抽抽噎噎的开口,“知鹤……清竹,清竹他给我留了封信,便离开了。”

他手上捏着那封信。

信上说着,多有叨扰王叔,感谢厚爱,云府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只等以后重谢,他已然是自由身,赖在云府显然不合时宜。

王叔抹着眼泪,嘴里抱怨哭泣。

“他,他这个性子温婉又温柔,这般好的郎君,怎能一人出外面闯荡,这世道不是给男人活的啊……他无父无母,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活下去,呜呜,那么乖的孩子……我已然将他当成亲生儿子了啊……”

他哭着拿出几本书,哑着嗓子向云知鹤解释。

“这,这是他给我抄的佛经,这些本都是他亲手抄写,说要保佑我平平安安,自己每日却忙得无法休息,活都抢着做,洗衣做饭,打扫收拾……你那书都是他亲手晒的,半分没有损毁,自己冬日里却因为操劳害了风寒,府中谁人不喜欢他?”

“他那手上都生了茧子,说着你那官袍其他人洗不干净,冬日里,亲手一遍遍给你洗,手上都是冻疮,他这年纪的小郎君,生了那么双骇人的手……”

“他,他这是如何想不开……要,呜呜……要走啊……”

王叔哭得越来越伤心,云知鹤一愣,抿了抿唇,“奶爹,我派人去将他寻回来,您抹莫要哭了……他定是没有走远。”

“来人!”云知鹤转头,派人出去寻清竹。

王叔这时才止住哭泣,只抱着云知鹤道谢。

还未等云知鹤松一口气,阿芝便上前,“小姐,温公子来了。”

云知鹤点了点头。

刚走到正厅便看到温言和挥退了侍从,一袭清朗如玉的衣裳,衬着他面如冠玉,如同天上仙一般,表情却风轻云淡,此时见了她,唇角微抿,点了点头。

道是他当了官,气度便是不一样,风骨嶙峋,狐仙一般的清朗伴随媚意。

云知鹤顺着他的意思也挥退了侍从,一时正厅只剩下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