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他那日走时,脚步踉跄。
道是她那日愚蠢,像是个不负责任的浪荡娘子,任由他哭完自己一人脚步踉跄的走了出去。
云知鹤现在想起来是愧疚非常,平日素是道崔明喻纨绔不羁,未曾想,自己也半斤八两。
轩辕应顿住,头又往她肩膀埋了埋,唇角微微下抿,刚想开口说一如既往的“无事”又顿住。
他便是这样,和楼止的性子些许的相似,不然也不可能做了好友,同样的寡淡又不肯露出一丝的脆弱。
素来最多的便是轻嗯一声,冷然抬头看别人,微微蹙起眉头,又道一句哑声漠然的,“……无事。”
对友人如此,对臣子如此,对亲人如此……可他不想对爱人也如此。
所以,他现在想说些其他的。
他咽下去那句狼狈艰难的“无事”,轻轻呼出一口气,胸口如雷鼓,嘶哑着嗓音。
“……腰疼。”
这次轮到云知鹤顿住了。
她脸猛然间更加涨红,手忙脚乱的想做些什么,又最后压抑住,只依旧抱着轩辕应的腰肢,垂下头,闷闷说了句。
“抱歉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是真想不出该如何。
燃着欢喜的脑子猛然团成一团,只手忙脚乱,面色涨红。
狼狈不堪的,甚至说了句更加不负责任的,“抱歉”。
那,是哄,是抱,是吃药,还是……揉……?
对了,揉。
她喉头有些莫名的痒意,紧张非常,慢慢伸手探上他的后腰,在轩辕应猛然僵住紧绷的身体下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