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个好看。”
轩辕应顿了顿,抿了抿唇,本有些茫然她的话语,又看她的视线猛然明白过来。
他耳尖有些发红,轻应了一声。
“是……我出嫁之时,父亲所给的步摇。”
父亲摩挲着他的眉眼,为他添妆,道是说着,应儿相貌天下无双,倾国倾城,这步摇锦上添花,定赢得妻主欢喜。
轩辕应那时只平静看着铜镜里模糊的,却依旧难掩风华的倒影。
今日的穿着打扮尽数是精挑细选,腰封裹着腰肢,衣袍绣着暗纹,奢华又带上了丝轻快的贵气,这步摇也是偶然李公公寻出来,轻轻为他簪上。
他又猛地一顿,又抿住了唇,心中有些懊恼。
世间女子,哪个能全然不在意自己的郎君是那二婚夫,他竟……还开口说“出嫁”这二字。
轩辕应有些怔然,又哑声开口解释,嗓音低沉。
“我……嫁予先帝,并无情感。”他垂下头,揪着云知鹤的衣服的指尖有些颤抖。
“我也并未与她做妻夫,你应是……知道。”
他那早走得匆忙,怕云知鹤未曾看到那云雨一夜的床褥上的落红,胸口发闷,还是轻声提醒道。
“……还是,清白的。”
他掩下眸中苍凉的寒意。
……若是早些,遇见她,便好了。
云知鹤点了点头,猛然想起来什么,白皙的脸上微微发着薄红,“臣……我知道。”
她也低下了头,二人呼吸交缠,却尽数不敢看对方。
气氛一时有些沉闷的寂静。
既然说到这里,云知鹤深吸一口气,嗓音却不由得像是泄气一般,耳尖发红,哑哑轻轻。
“身子……可是无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