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……给您揉揉罢。”
云知鹤的指尖轻轻按摩着凸出的脊骨。
她能感受到他腰肢的禁欲与纤细,也能感受到覆盖在骨头之上匀称线条漂亮的肌肉。
似乎还能隐约想起那夜的……云知鹤猛地僵住。
轩辕应不回应,只让她轻轻揉着,顿了顿,在她僵住之时,猛然攀上她的脖颈。
看向她的眸子。
哑声执拗的看着云知鹤的眼睛。
“别说‘臣’,还有‘您’,我……不喜欢听。”
‘臣……给您揉揉罢。’
听,她刚刚是这般说的。
疏远又温柔
像是提醒轩辕应他们之间还有难以越过的沟壑,提醒他的痴心妄想的勾引。
他感受着后腰上的体温,闭了闭眸子,眸尾带着晕红。
手臂攀着她的后脖颈,墨色的碎发氤氲着漂亮的眉眼,示弱一般,然后——
抬眸看她,素来波澜不惊又冷然的眸子似乎染上了水雾一般颤乱的灵动,只看着她,眉尖微蹙,似乎是恳求。
“……别那样说。”
眼睫颤抖,喉头发出一阵沙哑的嘶哑声音,似乎喃喃自语。
“我好喜欢你。”
他闭上眸子,偏偏话说得牛头不对马嘴,像是即兴而起的欢喜,一声声,哑在心尖里。
“我不是帝王,只是,你的郎君。”
“郎君”二字他说得尤为沙哑,似乎是挤出来的爱意,又带着蛊人的色气。
他慢慢睁开眸子,似乎倦懒的颤抖看她,眼睫尾似乎是扑闪的蝴蝶,伸出一只手,到后腰覆盖住云知鹤的指尖。
然后说,“至于揉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