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一直想这样。”
他抿了抿唇闭上眸子。
想独占,想只属于自己。
天知道那几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皇子与她相处之时他有多嫉妒。
那时云知鹤因为跪了三天三夜的风雪,昏迷之时,秦端日夜照料,又柔雅着嗓音坐在她床前,与昏迷的云知鹤轻轻诉说着往事。
他眸中是失神的柔情与怀念,指尖摩挲她的唇角与面容。
轻轻说着。
“……锦娘,兄长回来了。”
“记得……要娶我啊……”
然后沉沉睡去。
轩辕应当时政务繁忙,只能尽快处理完奏折,又在夜里偷偷去瞧她,又瞧见这一幕,喉头是酸涩的痛意。
他们都能与她并肩,二皇子能娇蛮请求赐婚,大皇子能直白说出爱意,温言和能与她并肩而行,唯独他不可以。
为世人不容,为朝堂不容,为她不容,或者……为她不喜。
轩辕应敛下眼睑,掩下回忆,眸中是颤乱的微微安心的欢喜。
……真好。
能抱到她,能……抢先其他人得到了她。
这般奇妙的气氛一直延续着。
“唔——”
突然,云知鹤轻笑了一下,尾音带着颤抖的清澈,尤为好听。
她刚刚发呆似的,垂眸看他的发顶,玄玉金冠上又簪着漂亮的步摇,带着细碎的串珠,在阳光下闪着光亮,尤为奢华,衬得他更加俊美。
……倒是难得如此打扮。
云知鹤轻轻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