凸出的脊骨顺着腰线逐渐收窄然后勾勒出禁欲的身材。
指尖是温热的体温以及龙袍所带的,尤为细腻光滑的触感。
他们抱了许久。
轩辕应分明是皇帝。
不谈功绩,这位男皇帝,单是性别便会让他青史留名。
可他本该坐高台,本该高高在上,本该俯瞰世间,像曾经每次看到他那般,冷峻的站在高位上垂眸发号施令。
如今,却像是自甘堕落……?
他从座位上下来,扑到跪着的、卑躬屈膝的臣子的怀里,死死的抱住她,似乎怕她离开。
大概若是臣子允许,他便会卑微求怜的轻轻触碰她的唇角。
……真可怜。
像是现在这样,眼眶发红的无声哭泣。
最后是轩辕应睡着了,他刚刚病好,是不可劳累的,昏昏沉沉睡去之后云知鹤将他抱到了床上。
她小心翼翼的走出去。
李公公喜笑颜开,瞧着二人在屋中待了这般久,心中更是欢喜。
云知鹤顿了顿,开口问,“陛下……在我之前,见了谁?”
李公公顿了顿,回想了一下,“哎呦,楼将军之前来了。”
“然后陛下吩咐了一道圣旨下去,此后便无人了。”
楼止……
云知鹤垂下眸子。
陛下此次失态,必定和楼止的这道圣旨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