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鹤抬脚走进去,低头行礼,“楼将军,我与您有公事处理,我送了拜帖无人应答,才亲自到访,实在是打扰。”
楼止站在窗户边,蹲下身捡起了一页……信件?手又背过去,看了云知鹤一眼,点了点头。
这般气氛倒是几分沉闷的尴尬。
尤其楼止似乎在沉思什么,垂眸不言语,浑身的气氛带着压抑。
云知鹤看他的模样似乎是不想多言语,让阿芝把文书送上去,抿了抿唇,“实在是打扰了,楼将军,我先告辞了。”
楼止垂眸看着旁边的某处,许久才嗯了一声。
在云知鹤走出去之后,他有些茫然的闭上眸子,指尖颤抖的拿出刚刚那页书信样的东西。
今天的阳光过于刺眼,站在窗户旁,阳光几乎能把人灼烧。
楼止指尖摩挲着书信,又闭上眸子,侧脸在阳光照射下几乎看不清。
嗓音沙哑,波澜不惊。
“啊……果然。”
了然又是像果然如此的释然。
他平静的将书信折好,然后放到旁边的火炉里,一瞬间,纸张便被灼烧殆尽。
只是指尖微微颤抖。
云知鹤离去的背影猛地顿住,转头问阿芝,“你刚刚在屋中可是看到人了?”
阿芝眨了眨眼,“楼将军不是人吗?”
云知鹤听了她的话顿了顿,微微蹙起眸子,“刚刚在窗外所见的顺着阳光的影子,与楼将军的身形不符合,况且楼将军,是如何在开门的一瞬从门口的窗户,到茶几旁的窗户的?”
“我敲门的时候,里面传来急促稀碎的声音,楼将军做事向来平静又慢悠悠的,便是再紧急也不会那般急促……”
“刚刚,有人在。”
云知鹤眯起眸子,又顿了顿,向外走去。
“啊…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