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,十五房。”
崔明喻面露不屑的嗤笑一声,“玩得比老娘还花倒是敢说自己有真心?你心尖尖上的小夫郎是自愿跟着你的?”
方利低下头,结结巴巴才说了一句,“我,我在街上看见了,就,就……”
“好啊你!”崔明喻撸起袖子又准备打她,哪怕她性子肆意也不曾强抢民子,她平日里可是最看不起这种行为。
方利看着崔明喻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哭出声来,捂着头,抖着嗓子说。
“我,我是真心的,我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人……我还把其他人……送回去了……就他一个。”
云知鹤连忙把崔明喻拉住,现在方利是侯爵,可不能随意打,虽说是个押金一样的东西没有实权,但被人落下话柄可不好。
她看了看方利,几分可怜的可恨,这人实在不好评价,只皱了皱眉,拉着嘴里叫嚣要把她打死的崔明喻,把她往马车上拽。
方利见二人走了才松了一口气,向着旁边的侍从说,“去找那什么,什么宋二娘子。”
傅雅住处
傅雅娘子害了疾病,本就年迈的身子经不起病,不几天便缠绵床榻,说话都哆嗦。
身为雅家第一人,府邸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,傅雅娘子受不得这样的喧哗,让人一律赶出去。
当然,除了她的学生。
虽然承她师恩的时间短暂,但云知鹤心中有些怅然,准备好探望的礼物便与轩辕贺一同进了府,小心翼翼进入傅雅的房间。
药香绵延,带着浓重的腐朽味道。
云知鹤垂眸看了一眼轩辕贺,应着她的目光,太子殿下蹙着眉尖,显然是担心极了。
明人眼里都知道,傅雅娘子年老,怕是经不起这次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