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贺年纪小,要受这恩师离别之苦。
在她目光移走的瞬间,轩辕贺的表情又平静下来,眸子里如同深潭一般幽深,化作了波澜不惊的阴沉。
好难闻。
真臭啊……
傅雅娘子愈加病重,看见二人来了,咳嗽两声,虚弱的想要起身为太子行礼。
“臣,臣……”
云知鹤连忙把她按住,轩辕贺也免了她的行礼。
轩辕贺已然是一名优秀的储君人选,垂眸看着傅雅娘子,窝着她干枯的手,说了些体恤的话。
“孤盼你快些好起来。”
傅雅娘子顿了顿,浑浊的眼里落下泪来,“臣,臣,对不起太子,咳咳,殿下啊……”
轩辕贺一顿。
她早便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年老的老妇人踱步许久才接下了教导太子的任务,在大殿上悠悠叹息。
傅雅娘子抬头看着轩辕贺,手指颤抖,昏花的眸子里倒着他的身影。
她年轻时就有一番济世情怀,唯愿海晏河清,此身为剑,奈何先帝昏庸,与轩辕氏缠斗,一身抱负学识在乱世也是做了空。
虽她看不起轩辕氏外戚乱政的所作所为,但也赞赏轩辕应的治国之略。
年老的妇人第一次彻底身心一同的向轩辕氏卑躬屈膝,便是在那次接圣旨成太师之时,她叩首接旨,眸子里渗出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