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方利看到云知鹤也有些害怕,毕竟面前的人踹了她两脚,面色慌张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答道。
“你们莫不是来和我抢玉烟的吧?我告诉你们,我……我……”
断断续续又说不出话来,上次她哭着回去告诉舅母被这二人打了,尤其听到云知鹤的名字,舅母二话不说就罚了她一顿,三天不准吃饭,饿得奄奄一息。
“……玉烟?”
崔明喻此时回了些神,顺了口气,“那不是,老娘那天青楼被你摸,的小郎君吗?”
她嗤笑一声,眼神飘忽却又几分探究的嘲讽,“莫不是欢喜上了?”
“不,不,不……”方利连忙否决,面色却涨红。
犹犹豫豫才开口,“他长得像我在北缔的夫郎。”
这下崔明喻有了好奇心,摇摇晃晃站起来抹了抹嘴角的残渣,惹得云知鹤抿着唇嫌弃的退后几步。
“继续说……让老娘看看,你这纨绔还有真心?”
在崔明喻的威逼利诱下,方利才开口,哆哆嗦嗦的被崔明喻搂住。
她远离北缔到京,本以为很快就回去,却没想到直接被当了押金扣下,回去遥遥无期,新娶的夫郎还在家里等着她,想得她宛如心口被剐了一般。
那日被打的时候喝了些小酒,恍惚将玉烟看成了夫郎,立刻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。
思念难抵,又多找了玉烟几次,只是单纯的喝茶听琴。
不过,她舅母说了,等舅母回到北缔就把她夫郎送过来。
崔明喻酒醒了几分,晃晃悠悠的想要靠在云知鹤身上又被她嫌弃的躲开,不由得几分哀怨看她。
“不对……”崔明喻审视方利几分,凤眸眯起,“你有几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