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苦忍耐,直到一番终于结束,她实在忍不住提问:“好了没?”
谢云朔不知道:“你觉得好了没,若还有不适,就再捏捏。脚管着五脏六腑,说不定也连着你的肚子,所以才会疼。”
姜姒语塞,她只是笑话他胡说的一句,他却当真了。
因为她再没有能承受的能耐,便推辞说:“好了,好了,不捏了。”
谢云朔疑问:“这么快。”
姜姒坚定:“对,感觉好多了。”
且不说她的脚本就不疼,她好不容易忍了这么久,再多就忍不
住了。
若不赶紧把谢云朔轰出去,还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本不该发生的事出来。
“行了,谢谢你,好多了,你快去用午膳吧,不必管我。”
她话说得决绝,只想让谢云朔赶紧出去。
谢云朔看着她没言语,顿了顿,欲言又止。
随后他还是起身出去了,那面色,明显地比平时有些许低落,还掺杂着自责,心情也不畅快。
他没回头,没看到他一走,姜姒立即把脚缩回被褥里,扭过身子侧躺着,没敢看他一眼。
他捏脚的确舒服,但直到捏完后许久,还残余了几分痒意在姜姒脚心间。
姜姒徐徐嘘着气,不是谢云朔,她还从未有过此刻这样奇怪的心情。
不过,不论她如何不适应,也不可否认,这样的时候,比从前两个人互相不服气时好多了。
她这么想着,心思逐渐归于宁静,又睡着了。
女子月事期总是困乏缺眠。
这一觉她又睡了大半个时辰,这会又成了饿醒的。
睁眼后,姜姒顿了半晌,徐徐地感受到,身子竟果真舒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