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可真是好。
姜姒也没想到,谢云朔能又闯进来一次。
哪怕二人已是夫妻,可还没有圆房的夫妻中间到底还隔着一层纱。
他频频在她躺在床上时闯进来,总让姜姒有几分不自在。
“说了不吃,你又进来做什么?”
谢云朔其实是想看看她,但不好直说,所以以劝吃为借口。
“当真不饿?”
他坚持问她饿不饿。
按从前的经验,说到这时,谢云朔应该会干脆不管地说“不吃那罢了”然后离开,自己去吃午膳。
可是他却没走,再三追问过后,杵在姜姒床前。
姜姒纳闷:“你还有事?”
谢云朔犹豫不知如何开口,半晌,憋出来一句:“你哪里疼?”
其实他想问的有两句话,一是“有多疼”,二是“有没有哪里需要他帮忙”。
两句话冲突在一起,嘴比脑子快,就成了“你哪里疼”。
姜姒一副看傻子的眼神。
“我脚底板疼。”
可谢云朔没听出来她骂得高明,是用骂傻子的口吻骂他。
潜台词只是“女子月事疼还能是哪里疼,动不动脑子,这也要问”。
可惜谢云朔没会意,也不懂这些。
他接话说:“脚还会疼?没让人给你揉揉。”
真是驴唇不对马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