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她一时都有些忘了之前是怎样的疼痛。
她摸了摸小腹,还是有些胀意,疼痛已淡了很多。
她不知该把功劳归结给哪里,是姜汤,是睡眠,还是谢云朔给她按脚。
姜姒坐起身来,吩咐丫鬟准备吃食。
潜意识里,她把功劳归于三者都有。
“要一碗鸡汤面,再备一些解腻的爽口菜。”
她饿了,给自己点了一碗简单的汤面。
吃面时,谢云朔与她隔着斜对角,越过隔断旁卷起的帷幔,时不时地看着她吃面。
姜姒纳闷,与一旁的舞婵说:“他今日真是古怪。”
变得和平时相去甚大。
舞婵笑了笑,劝说:“姑爷变好了,夫人不高兴吗?”
姜姒不知如何回答,索性没说话。
她不看他了,专注吃自己的面食。
舞婵望着自家姑娘,又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不远处的谢云朔。
她从小陪伴姜姒长大,主仆情缘深厚,上下同心。
她们姑娘,虽说从前想过什么样的人适合做夫郎,可是却没有真正对谁动过心思。
在感情上,意识也是空白一片。
若说得严重些,恐怕还不知情为何物,因此难以动情。
二位主子将来要走的路还很漫长。
眼下看着,姑爷倒是有一两分渐入佳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