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二人走着不同的步调,都不知对方所想,又都自信,都不去想对方是不是和自己想得不同。
回来自己住处,姜姒指使冼逸居的人,唤言清去安排请大夫入府。
言清问:“夫人,是去请最近医馆的大夫,还是远一些,更稳妥的济世堂的大夫?”
姜姒不做犹豫:“虽只是头疼脑热,还是请济世堂的大夫多少能放心一些,再给我也看看最近身体怎么样。”
言清听命,去安排此事去了。
平时,言清是这院子的掌事丫鬟,只听谢云
朔差遣,在别的人面前态度不一般,也有几分清高。
但是在姜姒面前,言清同在谢云朔面前是一样的。
除了姜姒现在做了谢云朔夫人的原因之外,还有姜姒自己说话行事利落干脆,令人信服的缘由。
虽说有夏容漪交代,没什么人敢轻视她,忤逆她,可是下人奴仆最是看人下菜碟。
不少府邸甚至传出有仆人欺负嫁进门的女子、欺负姑娘的旧例。
抛开治家严谨等其它问题,还有人与人的不同在里面。
从前有这些事,都是谢云朔自己安排,或是夏容漪管理。
谢云朔坐在一侧,看姜姒同言清说话,态度卓然,宛如掌家人。
从前不曾觉得,看她时,只记得她对自己咄咄逼人。
但是一旦作为旁观者去看姜姒,尤其看她操持家事,或是指使他做什么的时候,谢云朔恍然发觉,她是个极有气势的女子。
无论是相貌、仪态、言行都不简单。
这样的人做了他的妻子,若不是她,谢云朔再难想到还有谁能如她这般,连他都觉得她配得高位。
因此,此次出征,若不斩下突厥三部,受封五品将军,谢云朔都觉得亏待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