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换了个姿势,手肘撑着左边,依旧端详姜姒。
知道她平素爱穿深色,那深蓝色的诰命夫人礼服,恐怕极为配她。
谢云朔心想,姜姒如此人物,不仅要让她有将军夫人之位,也要让她和母亲、祖母一样,早早做上命妇,高人一等。
这并非他对她的心思变了,而是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,公正客观地如此认为。
谢云朔没意识到他在想什么,不过是叫个大夫入府,害他想了这么大一串。
等大夫时,谢云朔想起什么,问姜姒:“你哪里不舒服,怎么也要看一看。”
姜姒细想了想,双手置于膝盖前,按住自己的小腹。
按理说,月事将近迟了三天没见踪影,既然请了大夫入府,顺便给她也瞧一瞧。
她没对谢云朔直说这些事,只说:“惯例检查身体,不可以吗?”
虽说他是她夫君,女子的私事,她不想与他说太多。
她这一副不想多说的态度,令谢云朔感觉奇怪。
平白无故的,怎么又像是谁惹着她似的?
真是,女子心,海底针。
恰好小茶房煮的姜茶呈上来了,谢云朔喝着姜茶,没再与姜姒说话。
他不开口,姜姒也没什么话要同他说,内室又清净起来。
喝完姜茶,谢云朔又觉得有哪里不对,没注意时,不知道姜姒从哪里拿了本书看。
她专注看书,眼睛都不抬一下,仿佛屋里没有他这个人一样。
这若放在从前,谢云朔乐得自在,可是今日看着她这样,却让他忍不住多想。
她为何看书,是没什么话与他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