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厄!你敢!”伯宜斯从齿缝里挤出警告。
“我敢!我什么都敢!”厄几乎是吼了回去,红眸中泪光与疯狂交织。
争夺中,瓶子里的液体晃荡着,更多的药水泼洒出来。厄眼看无法顺利灌下去,眼神一狠,竟然自己仰头将剩下的大半瓶药水猛地灌进了嘴里。
伯宜斯愣住了。
下一秒,厄扔开空瓶,双手捧住伯宜斯的脸,不顾一切地低头吻了下去。他用舌尖撬开伯宜斯因惊愕而微松的牙关,将口中甜腻灼热的液体强行渡了过去。
“唔——!”伯宜斯剧烈地挣扎起来,试图将那可疑的液体吐出去。
但厄死死堵着他的唇,近乎蛮横地纠缠着他,强迫他吞咽。
液体滑过喉咙,带起令人心悸的灼热感,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。
伯宜斯猛地将厄掀开,剧烈地咳嗽起来,想要把东西吐出来,却无济于事。
厄被推开,跌坐在一旁,唇边还沾着些许晶莹的药液。他喘着气,眼神迷离地看着伯宜斯,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痴痴地笑着:“好了……好了哥哥……很快……很快你就会诚实了……你就会……”
他的话音逐渐变得含糊,眼神也开始涣散,似乎药效在他身上发作得更快。
伯宜斯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,血液在微微沸腾。眼前厄的身影似乎开始重叠,那张精致却疯狂的脸,恍惚间又变成了许多年前,那个对他露出羞涩笑容的少年……
他猛地晃了晃头,试图保持清醒。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,被药效和厄不顾一切的拥抱拉入了欲望的深渊。
疯狂而失控的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伯宜斯在疲惫中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