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,厄正蜷在他怀里,银发凌乱,裸露的肩颈和胸膛上布满了暧昧的吻痕和指印,昭示着昨夜的激烈。
这时,厄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眼,眼眸初时还有些迷蒙,但在聚焦看清伯宜斯的那一刻,瞬间亮了起来,漾开一个甜蜜满足的笑容。
“哥哥,早上好。”他的语气软糯,自然地凑上来,想亲吻伯宜斯,就好像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爱缠绵已久的伴侣。
伯宜斯面无表情地偏过头,那个吻便落在了他的侧脸上。
厄也不觉得难受,依旧开心地望着他,眼神亮晶晶地问:“哥哥昨晚舒服吗?”
伯宜斯沉默了片刻,缓缓转过头,冷冷地直视着厄:“你想要的就是这个?”
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伯宜斯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:“行。我可以配合你。但是,”他加重了语气,“少做那些无意义、令人作呕的事情。”
虽然他没有明说,但厄瞬间就明白了,“无意义的事情”,指的是他这些天来笨拙地模仿过去、扮演那个早已不复存在的清澈少年的行为。
厄张了张嘴,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,但伯宜斯已经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重新闭上眼睛,转过身去,用沉默的背影拒绝了一切交流。
厄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最终只剩下无边的沉默和心慌。
从那之后,伯宜斯确实说到做到。
每个夜晚,当厄拿着药出现,伯宜斯不再反抗,他会冷漠地接受,然后完成一场场毫无温存可言的身体纠缠。
他拒绝一切亲吻,拒绝任何拥抱,像一具冰冷完美的躯壳,履行着肮脏的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