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,哥哥……”厄哽咽着,徒劳地试图解释,一边哭一边慌乱地找着借口,“你肯定是太累了……对,是这里不舒服,我们……”
伯宜斯无动于衷。
突然间,厄抬起手,房间内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,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。
他摸索着,用力抱住伯宜斯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说道:“哥哥睡觉吧……我们睡觉……”
伯宜斯简直无语。外面明明有一张奢华的大床,这人偏要和他挤在笼子的地毯上。
真有病。
厄紧紧地抱着他,不敢再提刚才的事情,也不敢再有任何逾矩的动作。安静了很久,他才小声地开口:“那个侍女,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。”
“因为哥哥拒绝了她,哥哥是想留在这里的,对不对?”
伯宜斯知道今晚是赶不走他了,也懒得再浪费口舌,冷声道:“闭嘴。”
厄立刻噤声,乖巧得不可思议。
一片死寂的黑暗里,只有两人清浅不一的呼吸声。
那束被伯宜斯随手放在一旁的白色洋桔梗,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。
伯宜斯睁着眼,望着那片模糊的白色光晕。
洋桔梗,还有另一种花语。
无望的爱。
后来的几天,厄每晚上都会准时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