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眼,厄眼神复杂地看着伯宜斯,“哥哥你只是生病了对不对?喝下这个就好了……”
伯宜斯冷笑,警告道,“把这脏东西拿远点。”
厄忽然激动起来,他握紧了瓶子,“这不是脏东西,它只是、只是放大内心最真实的渴望,让人变得诚实……它没有坏处!我只是想让哥哥你诚实地面对我!面对我们!”
“放大渴望?诚实?”伯宜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猛地坐直身体,逼视着厄,“我的诚实就是让你滚!你听不懂吗?还是你所谓的‘诚实’,必须是你想要的那个结果?”
厄被他的目光刺得瑟缩了一下,但握着药瓶的手却更紧了。
他像是陷入了自己的偏执逻辑里,喃喃道:“不是的,哥哥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,你只是还在生气,只要用了这个,你就会知道,你还是爱我的,就像我爱你一样……”
“滚开。”
厄看着他决绝的表情,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。
“哥哥,这是你逼我的……”他猛地扑上前,想要压制住伯宜斯。
伯宜斯不是坐以待毙的龙,他立刻激烈地反抗起来。
笼子里瞬间陷入一场异常凶狠的搏斗。
软垫被踢开,缠绕的鲜花被碾碎,金色的栏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厄几乎是拼尽了全力,才勉强用膝盖顶住伯宜斯,一只手死死抓住伯宜斯试图挥开他的手腕,他的呼吸急促,银发凌乱,眼睛里是全然的疯狂和不顾一切。
“喝下去!哥哥!求你!喝下去你就会明白了!”他嘶哑地低吼着,将拔掉塞子的瓶口强行凑近伯宜斯紧抿的唇。
伯宜斯咬紧牙关,奋力扭开头,冰冷的液体有一些溅到了他的脸颊和颈窝,散发出甜腻到发晕的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