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都穿着仿照过去制定的衣服,梳着少年时期的发型,偏执地扮演着清澈温柔的“厄”。

学着少年时笨拙地亲吻和拥抱……他变着花样地“讨好”伯宜斯。

可这一切,换来的只是伯宜斯更深沉的冷漠和无声的抗拒。那双曾经会为他亮起、会为他担忧、会为他盛满温柔笑意的眼睛,如今只剩下冻彻骨髓的寒意和……厌倦。

是的,厌倦。厄清晰地读懂了那种情绪。

伯宜斯甚至懒得再对他生气,懒得理会他的疯狂。就像看着一场与己无关,拙劣又无趣的表演。

厄宁愿伯宜斯打他骂他,至少那证明伯宜斯还在意他,情绪还会因他而波动。

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勉强,眼神里的光亮逐渐被阴霾取代。终于,在某一天晚上,他所有的伪装的温柔和耐心消耗殆尽。

他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,一言不发地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金笼。

伯宜斯看着他消失在门外的背影,嗤笑一声。

然而,没过多久,他就听见脚步声去而复返。

厄再次走了进来。

他的手里,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水晶瓶,里面晃动着泛着微光的紫色液体。

“哥哥,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既然正常的方法不行……那我们试试这个。”

第50章 被国王抓走的恶龙(四)

伯宜斯原本慵懒靠在软垫上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些,心中警铃大作,“这是什么?!你又想干什么?!”

厄的脚步顿了顿,银色的睫毛垂了下去,遮住了红眸中翻涌的情绪。他沉默地走到伯宜斯面前,跪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