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种人,放在以打到魔尊为最终目的的世界里,他可靠、正直、无私,可倘若对于不以打倒魔尊为最终目的的人,叶青觉得,他太冷漠了,冷漠到她用尽一切,也没办法将他的手暖热。
逃也逃不了,死也不想死。
叶青只能恢复原计划,去寻女主虞念久,看看能不能在这世上,找个可以给她说理的人。
“晚上还要不要给我巩固神魂?”她突然问越渊。
越渊一怔。
他觉得叶青之前分明是生气了的。
尽管越渊不明白男女一事,但他也不是傻子,看到叶青和花离的反应,也足以推断的出,贸然将自己的神台印在别人神台上的操作,是很冒犯的一件事。
他未曾同其他人相处过,因此对于人世间的很多事情的边界都不清晰。
狱中罪人该死,所以他便听从太师祖的话,即便发现叶青神魂有异也绝不听信她的任何申诉之言,旁观她的消逝。
魔尊现世,叶青有魔尊的下落。所以他便挥剑,斩断炼狱镣铐,带她出逃,不管宗门内外皆为此震惊愕然。
越渊这一生,所行所为犹如一个精密的机器,魔尊这句代码,凌驾所有命令之上。
但他终究是个人,是人就会有喜怒哀乐,是人就会感知他人情绪。
或许是在山下、在人堆里待久了,越渊也懂得了一二人情世故。
譬如,现在,叶青问出这句话,就让越渊感到奇怪和茫然。
“可以吗?”越渊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