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买了两盏河灯,越渊一盏,她一盏。

别管他们为什么非要在白天放河灯,也别管街道上其他人看过来的奇怪或友善的眼神。

叶青拉着越渊从街头走到了街角,然后买了一堆东西。

是的,她当然不可能把钱全给花离。

“你吃这个。”叶青一边拿起一串糖葫芦,一边又塞给越渊一个点心。

她一边说着这东西的味道和名字,又吐槽好吃不好吃,自己咬一口,又递给越渊咬一口。

二人就这样无所事事又疯狂地逛了大半天,坐到了小河河畔。

拎着一堆东西,叶青靠着越渊坐下,她一脑袋把头歪到了越渊胳膊上。

越渊看着河里亮着的河灯,那个拥挤的,只装满了魔尊和剑招的心,突然空旷起来。

他手里还拿着叶青硬要塞给他的一个没熟的果子,周围人群那样喧嚣,叽叽喳喳说了一整天的她却突然安静,静静地靠在他的胳膊上。

她的头不重不轻,总在越渊感到空茫而不知所措的时候将越渊拉回这片现世。

“如果我说我不是灵蛇,你是不是不会信?”

越渊沉默着,和往常一样,像一颗不会说话的树。

叶青心里有预料。

对于越渊来说,魔尊二字贯穿了他一生的始末。他好像是个完全冷心冷情的家伙,不在乎狱中亡魂,说什么天道循环、个人命数,也不在乎他待了这么多年的宗门,因为叶青脑海中的灵蛇印记,一剑劈开了炼狱,与宗门之人刀剑相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