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颇为怜惜地说一句:“徐卿还真是多愁善感啊。”旋即又沉声道,“不过也是真的大胆啊,落钥了还在宫城里赏月。”
徐卿安便连忙解释道:“娘娘误会臣了,臣并非是偷留在行宫内的,而是今日与陛下讲戏,忘了时间,这才错过了出宫的时辰。又恰好明日休沐,不上早朝,陛下就让臣留了下来,好明日一早又将今日未讲完的戏继续讲给他听。”
“当真是陛下让你留下来的?”上官栩直接道,“小孩子的话你也诓。”
鲜少有外臣留宿内宫的先例,皇帝年幼,又什么都不懂,这决定定然是他人引诱所致。
徐卿安便笑:“反正话是从陛下口中说出来的,自然就是陛下让留的。”
知他一贯无赖,上官栩便不再与他纠缠此事
,径直到了他邻座位置坐下。
抬头望了眼外面的月色,上官栩道:“你找我是要说什么事?”
徐卿安凑近几分,压低声音,故弄玄虚道:“殿中不点灯,娘娘漏夜前来也不打灯笼,自然就是见不得人的事了。”
行宫内人多眼杂,如今虽已入夜,大多数人也都安歇,但二人却都还是默契地隐藏了自己的行踪,如此看来还真有几分见不得人的样子。
“是薛弘的事?”上官栩将徐卿安的话意点明。
徐卿安见上官栩如此不解风情,对他的调笑毫无反应,便也失了兴趣,扬一下眉,叹声道:“是。”
上官栩正色道:“说起来我还正想问你,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,幽州之事和薛弘的儿子有关?”
徐卿安轻轻点头嗯一声。
上官栩:“那你为何之前不告诉我?”
徐卿安神色自若道:“之前我和娘娘商量的,主要如何是应对苏氏一党的这次反击,薛弘的事是在计划之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