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清安直接跳到了谢知微的榻上,拿尾巴试探性地扫了扫他的手背,谢知微的手指微动,但还是没醒过来。

越清安用她那双异瞳疑惑地看了尚渊一眼,似乎在问:可以继续吗?

尚渊犹豫了一下,看向碗中黑乎乎的药,最后点了点头。

越清安又用尾巴扫了扫谢知微的鼻子,谢知微蹙了下眉,抓住了她的尾巴,睁开了眼。

小狐狸原本灰扑扑的毛如今变得白白净净的,毛茸茸的,在雨后初晴的阳光照射下,仿佛给她渡了一层金边。

小狐狸的头凑近了些,那双异瞳中盛满了关心,关心?谢知微想到这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,他竟然从一个狐狸的眼中看到了关心。

他撑起身子,却感到一阵头疼,眼前一黑,向旁倒去,刚好是小狐狸的位置,小狐狸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颤,但是没避开他。

他的脸埋进了小狐狸柔软的绒毛中,越清安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,僵在原地不敢动,她求助地看向尚渊。

尚渊察觉到了气氛有一丝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,他开口道:“公子,该喝药了。”

谢知微鸦羽似的睫毛颤了颤,掩唇轻咳了几声,眼中闪过不耐:“我说了,不喝。”

越清安拿尾巴拍了拍他,将下巴指向尚渊的位置,示意他:喝药。

谢知微抬手摸了摸狐狸的耳朵,越清安感受着他冰凉的指尖在她耳边游走,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