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微垂下眸,捂着胸口重重咳了几声,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,尚渊见此连忙扶住他:“大少爷身子骨本来就弱,刚刚下了雨,染了风寒,小少爷还是离远些吧,免得沾染了病气。”
小少爷身后跟过来的侍女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,小少爷听完后,嫌恶地看了谢知微一眼,摆了摆手道:“滚吧,滚吧,本少爷下次再来找你玩。”
谢知微将胸前的衣服死死攥着,用力到指节近乎发白,尚渊察觉到谢知微是真的不舒服,加快了带他回去的步伐。
等到了竹宛也就是谢知微住的地方,尚渊才松了口气,他将谢知微扶到榻前,放下越清安,准备去给谢知微煮碗姜茶。
谢知微靠在榻上,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:“不用了,去帮她洗个澡吧。”
尚渊皱眉道:“这怎么行?公子你……”尚渊走过来轻抚了一下谢知微的额头:“这下是不用喝姜汤了,公子,你要喝药了。”
谢知微侧头避开了他的手,声音有些闷闷的:“不喝,先帮她洗澡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尚渊看向越清安眼神中闪过无奈,越清安开口发出来的声音只有“嘤”,他们听不懂她说话,她也很无奈。
尚渊抱起越清安去给她洗澡,越清安拿爪子拍了拍他,又对着谢知微叫了两声,仿佛在说:那他咋办?
尚渊将她抱了出去,低声与她密谋着:“我先将你洗好澡,然后再去给公子熬药,公子的药熬的时候必须要有人盯着,不然会有小人……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,等我熬好了,你就撒娇卖萌让公子喝下去,知道没?不枉费公子捡你回来。”
越清安点了点头,头上的狐耳跟着一晃一晃的,可爱极了,尚渊想抬手摸一摸,但又想起了谢知微的话,歇了这个心思。
不久后,尚渊端着煮好的药,带着洗得白净的小狐狸,来给谢知微喂药。
彼时,谢知微已经意识模糊,将自己卷缩成了一团,尚渊看向越清安,示意该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