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微将狐狸耳朵压下,等着狐耳从他手中绕走,再压下……他乐此不疲地玩了好几次,眼中染上笑意。
越清安摇了摇头,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谢知微眼中笑意更盛,对尚渊道:“拿来吧。”
尚渊眼中微亮,赞赏地看了越清安一眼,单膝跪地,将药送到了谢知微的榻边。
谢知微接过药后,下意识地抿了抿唇,随后闭上眼一饮而尽。
“哐当”一声,谢知微喝完后,将碗随意地往尚渊手中的盘子上一搁,拿起盘子边缘的蜜饯,嚼了两下,又抱着狐狸躺下了。
“退下吧。”他的声音有些疲倦。
尚渊行了个礼道:“是。”随后端着盘子出去了。
越清安被他抱进怀里后,鼻尖处环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,不刺鼻反而很好闻,有种安眠的效果。
他的怀抱是冰冷的,越清安想不通,这大夏天的,怎么会有人的体温这么低,跟冰块似的。
谢知微喝完药后脸色正常了很多,连那苍白的唇都有了血色,他抱着越清安,渐渐地进入了梦乡。
天色渐暗,越清安望着天花板发呆,这个病美人睡得着,她可睡不着。
没过多久越清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这个病美人在微微发抖,她将视线转回到了谢知微的脸上,发现他的鬓发已经被冷汗浸湿,黏在颈侧,唇间溢出的喘息细碎而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