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啊,干嘛。”

“警长不是说,是第一军团那边的意思吗?还是维尔福少校出面要的,怎么这么快就放了。她的律师出了很多保释金?”

同事喝了口热茶,“什么保释金,就签了个名誉担保。”

“那个律师担保?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

对方朝墙后的处长室努了努嘴,“一边要抓人,一边要放人,维尔福少校哪比得过里面那位啊。”他做了个无声地口型,警员瞬间顿悟。

一个小诊所的护士,居然能说服海军第一军团话事人的副官帮忙担保吗?

想到这,他又有点疑惑。

“认识的话,怎么也不出去打个招呼?要是让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得罪了人家,那也太倒霉了吧。”

里面那位,可是昨天半夜就来了。

同事耸耸肩,“他们的想法,我们怎么会知道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两个人说了没几句,就继续工作了。

一墙之隔内,勒普还在处长室里等消息,听说海曼已经把人领走了,这才如释重负般起身,“时间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“少校那边,还请如实回禀。”

“一定的。”

勒普从警备处出来,径直去了综合医院。

半个月前,艾德里安少校突然生了一场怪病,连演练都无法正常出席,大公府那边从联盟请了几位高阶巫医,这才稳住病情,只是近期无法回到军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