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曼问。
伊荷摇头。
海曼有些疑惑,但只当小女孩在警备处受到刺激,没说什么,他把人送到楼下就离开了。
工作日的上午,玛尼拉法街上人不多。
伊荷站在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公寓楼前,只觉得一切都陌生得要命。
中间隔了太多年了。
她认不出自己的家,柜台后的门房却认得出柯兰尼。
在曼瑙这种地方,偏僻的街区就像一个封闭小镇一样,哪里有什么新闻不出一会儿满大街都知道了。
门房放下报纸,正要问问他的房客昨晚警备处的经历,就见女生抬起脚,朝反方向走去。
门房:?
“什么,已经走了吗?”
“是的,小姐。”
窗口的警员有些狐疑地打量了眼女孩身上的病号服,“小姐,您刚从医院出来?”
嘉蒂本来还因为没找到人有点焦急,闻言连忙拢了拢领口,“没有。”
说完,不等对方追问,就连忙出去叫车。
海曼先生的话,应该会把柯兰尼送回家,她不知道柯兰尼住哪,但诊所的职员档案本里有,她要赶在柯兰尼离开前叫住她。
“那个女孩怎么了?”
身后的同事端着茶杯道。
“生病了吧。”警员回头,“对了,你记得从玛尼拉法街捉的护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