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普和护士打过招呼,走进病房时,看到少校正站在窗前看大公府来的信件,白头海雕蹲在他手边啄食肉干,听到自己脚步声,灰发男人没有回头,“事情处理完了?”
“少校,我们这么做,白兰夫人会拿来做文章吧?”
“维尔福不足为惧。”艾德里安道,他声音平静,“那个护士怎么样了?”
“说是受了点惊吓,不过我没看出来。”
勒普顿了顿,想到梅科。梅科出事的时候,少校还在医院,怎么预判到维尔福少校会去捉人的,还有那名护士,跟少校什么关系,但他还没问出口,便听对方道,“罗克那边有新动向,帮我安排办下出院手续。”
涉及到军情,勒普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消失了。
“是!”
与之相对的,背对下属的艾德里安捏着信件眺望远处的海面,缺乏表情的脸上却掠过一抹冷刻的偏执。
……柯兰尼。
伊荷来到酒馆街时,太阳刚升到正空。
她按照记忆里的路线,找到臭鼬兽人的家门,用魔力震开门锁,走了进去。
墙灰簌簌下落。
屋里一个人都没有。
伊荷环顾四周,走到橱柜前坐下,然后掏出怀表,按下计时器。
“他娘的!哪个混蛋偷到老子家了!”
时针指向11点时,楼道里响起了一阵怒骂。
臭鼬兽人踹了一脚自己破破烂烂的房门,正要进去检查钱袋还在不在,就感到一阵浓郁的魔光迎面砸来。
他的手还摸到腰上的短弓,整个人就被团吧团吧塞进一只篮球大小的防御罩里。
黄绿色的臭气里,臭鼬兽人被自己的气味呛出眼泪,他勉强能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