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格活泼,学习很快,做事有点毛躁。

她却和记忆里不同。

伊荷记得自己有魔属,很早就是副护士长,住在玛尼拉法街的小公寓,父母留下那套房子出租,生活不说多宽裕,起码不会捉襟见肘。

红雾外的自己是个普通护士,没有魔属也没有积蓄买房。

她住在市中心那套大房子里,因为隔了几个街区,每天来回不便,生活寒酸拮据,除了生活开支以外的东西,一样都买不起。

听到同事聊吃穿,装作没听见一样走开,被问起喜欢的口味时,也只会拘谨地说都可以。乏善可陈的个性,消解了美貌带来的好感,既不会让人特别讨厌,也没有值得喜爱的地方。

伊荷看着“自己”矜矜业业地将嘉蒂带过考评,陪护的梅科中士却出事了。

这是必然的结果。

但这里的“柯兰尼”不知道,她只是抓住梅科的病床担架,恳求从军团营地赶来的勒普中尉再给自己一次机会。

然而,对方没有理会。

他们把梅科转院后,帕诺诊所的声誉直线下跌,生意冷清到了极点,就在这段敏感的时期,出了一件事。

原森王储来探视他曾经的女佣长科尔察夫人。

而对方,刚好住在帕诺诊所,正由嘉蒂陪护中。

虽然前面对不上,这一幕却应上了莫里斯教授在回忆中说的那样,嘉蒂间接帮助诊所恢复了声誉,而她却由于对梅科的失礼而变成大家冷遇的对象。

这么看,似乎还有渡鸦的戏份。

但画面到柯兰尼望向嘉蒂接受谢礼时就戛然而止了,帷幕拉开,又回到了她入职那天。

伊荷感觉眩晕加重了。

她看着自己一次次带教,一次次失误,一次次站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前仰望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,从原本的旁观视角,到慢慢能体会自己的心情,甚至有了一丁点的自主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