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摸摸身下的草地来确认自己的想法,手伸出去,却摸到一片光滑冰凉的圆柱形物体。

什么东西?

这个念头钻出脑海的刹那,一直蒙在耳边的薄纱仿佛被短暂地揭开了片刻,有什么熟悉的中年女音穿过薄纱,抵达了耳畔,“……柯兰尼,先别工作了,你过来一下。”

“是。”

圆柱形被放下了。

鞋跟在地面踩出清脆地回响。

门打开,又关上。

风把窗帘高高扬起。

看不清面部轮廓的女人将一个少女推到面前,“这是嘉蒂,嘉蒂帕诺,上周刚从护理班毕业,你来带一下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她听见自己礼貌又客气地声音,想起来这是什么日子,“来吧,嘉蒂,我带你去走一下流程。”

这是嘉蒂到帕诺诊所实习第一天。

她怎么会回到这一天?

循环又开始了吗?

那她怎么还动不了?

伊荷不太明白。

她其实不知道这到底是临终前的幻想,还是新的循环,只是在某种不受控制的操纵下,被迫跟着自己重新过了一遍那天,以及之后的每一天。

嘉蒂还是那个嘉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