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趣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快。

停顿了下,说:“我在本地有朋友啦。”

伊荷看出他躲避,换了个问题,“那你朋友有没有告诉你,那个老人后面怎么样了?”

这个问题倒是好回答。

潘趣回忆了下,说,“好像说是被村民绑起来准备第二天烧了,结果看守的人当晚被杀了,那个老头就此消失,到现在也没有消息。”

“大概率是被那个组织接手了吧?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“您想想,那老头只是个身体不好的普通人族,突然变成这样,我们一听就知道魔物捣乱,要么为了给自己治病沾染了什么东西,只是村民不清楚而已。像他那么有钱,被抓了以后随便叫个人来帮自己脱身,也是分分钟的事。”

“眼球里长牙齿这种病,还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

“那确实,”潘趣说,“我们又不是巫医嘛。”

伊荷想了想,扎紧袋口,把魔物袋塞给他,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勘测仪落在楼下了。”

潘趣以为她是听到后院有遗骨,想去捡来制魔器找的借口。

他在提到这点就猜到对方会这么做了,像这样生前经历过极端痛苦的人族遗骨,更容易制造出高阶魔器。但一百多年过去了,就算有,也被人捡光了。

潘趣没有提这点,他心照不宣笑道,“没问题,阁下。”

伊荷只去了几分钟,就回来了。

潘趣猜她应该发现了后院早就没有遗骨而感到失望,和自己到交易所销单时,浑身都散发冷气。

他们在交易所出口前分别。